happiness is a cigarette called hamlett.

東京-people

日本人愛打扮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。
但是對於平日穿著相當樸素的我跟先生,走到竹下通的時候,我真的有種幻覺,像是走在電動遊戲或者某個夢境裡頭。
金髮男子,或是某些有點視覺系哥德風格的女孩。



左邊這兩位,有點像是很髒的森田剛與某些來自傑尼斯事務所的男孩。
我真的、真的,一輩子也不會跟這樣外型的男孩談戀愛。


學生妹,高校生。不好意思沒有拍到辣一點的,但是制服真的挺可愛的。


原宿有個角落,就在巷子裡頭,有一面牆壁,大家都穿得有點希哈
站在旁邊抽菸什麼的。你看得出來嗎?他們其實有意識到我的鏡頭,可是卻很自然地讓我拍下這張照片。紅色的帽T外套,鮮豔得跟牆壁融為一體。那面牆充滿塗鴉,彩色的油漆,看起來不叛逆,還有點甜美,就是一幅非常合諧的畫面。我很想知道這樣街頭文化的男生都在想什麼,平常除了塗鴉、饒舌之外,日本的嘻哈客又喜歡什麼呢?有什麼樣的故事?
我有個朋友同樣是做希哈音樂的,他非常非常關注政治跟社會議題。有天希望我也可以做一個跟草根青年有關的專題,去拍拍台灣年輕人。

Bon Voyage 2008/04/22 17:31:05 | 回應留言 3 | 留言

東京-塗鴉

日本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元素
我是說,卡通與藝術與畫與設計。
那些視覺系的東西,他們遠比我們注重得多。
一包餅乾的外觀、一棟房子的結構、一間銀行的地板、一間藝廊的每一處角落都一樣重要。

這張就是我在那間原宿的design gallery拍的
有一間隱密的咖啡館,牆壁上有很大幅的塗鴉,酷斃了。


這是咖啡藝廊後門的某個塗鴉。顏色飽滿得讓人很開心


這是某間服飾公司二樓牆壁的貼紙。
樓下尋常得不得了,就像一般住家一樣,二樓卻生得這個模樣。


這則是咖啡店外頭放的看板,就放在她們沒有一絲灰或黑的彩色塗鴉牆面旁邊。
非常有趣。


Bon Voyage 2008/04/22 00:16:05 | 回應留言 2 | 留言

東京-地鐵

日本人坐地鐵也是規規矩矩的。

對於剛從上海回台灣,再到日本的我而言,
其實認為公共區塊的禮貌實在十足表現了一個國家的文化水準。

在十萬人交會的點,那ㄧ個推擠與禮讓可以影響你一天的心情。
我喜歡黃色的燈,這張照片我沒有特別改顏色,但是泛著黃綠、有夏天味道的色澤。


Bon Voyage 2008/04/17 22:16:10 | 回應留言 2 | 留言

SH-花
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mimibonnie&article_id=20368319#postComments
這是我自己的部落格出處,因為上傳照片再貼實在很麻煩,所以照片自個而過去看看吧,花真的很美喔。

現在中國完全瀰漫著一股春天的氣息。
幹麼去東京賞櫻呢,對岸的上海與杭州,野花到處都是。
第一張圖,是我在我男友家附近的小區,因為我去買牛奶,自以為想走小路回去,沒想到卻迷路了。
反倒是讓我看到路邊一棵結滿桃紅花朵的樹。這個光,後邊還配有老上海老北京的衣竿子,特別喜歡。



這張也是,是花跟樹庌的影子。同樣是在上海浦東的小區。





這天下午,大約是五點,我到先生辦公室去找他按摩跟吃飯。
外面太陽很大,風很涼,完全比悶熱的台北舒服許多。只是在含笑兒大藥房與商業區大廈的旁邊而已,
就結有一顆這麼多花的樹喔。
其實我認不太出來這是什麼花,但是配著藍天,我想到客家花布。




繁花似錦。
不必加上什麼後製效果就很棒了,因為現在是春天。
Bon Voyage 2008/04/17 21:58:30 | 回應留言 0 | 留言

上海-街道的下午




早上,他都會煮星巴克熱咖啡給我喝,加了超過半杯以上的溫牛奶。我覺得苦心經營只喝黑咖啡的纖細熟女形象,全然被香濃奶味給打破了。於是我們就津津有味地吃他烤給我吃的肉鬆吐司(這是我一月從台灣待去香港給他的[海苔]肉鬆,Which I shouldn't eat)-的吐司邊。
我呢,煎了加牛奶的烘蛋與熱狗,用一只大盤裝起來吃。

這天整個早晨到中午,我們的記憶只剩下這樣了。然後到了下午一兩點,就一起走路去大拇指廣場逛逛。
那裏有一個小型博物館,基本上因為走得很慢、沿途他又被我慫恿買了個地瓜一起吃,所以慢慢走到時,已經是三點。就直接進去博物館看這次的展覽[街道]。
坦白說,這展覽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,主要在講世界各國的街道,該怎麼規劃、該怎麼建構。
可是我對於組織性與邏輯性的東西自然跳過,比較酷愛用黑白底片拍的鄉土人情與草根農民。譬如說一條小胡同裡,餐廳老闆親自拿著蒸籠送外賣,穿過窄巷裡鬧烘烘的人群。人家總說藍領階級跟街民,最能表現生命力,我想是沒錯的。就算我看到阿姆斯特丹的購物中心建築結構,那也比不上我看見一個孩子眼睛裡有熱情來得好。
後來我們又見到一個畫家,用如同梵谷一樣粗重的筆刷畫油畫。每次看到這個,我們都同樣有個想法:如果有天有個小偷拿個東西去刮這些油畫,那毫無防人之心的畫廊老闆或者博物館館長不知道會怎麼想。不過這個畫家,他的作品近看就像是幾何形狀沒有特意規劃的橫直筆觸,不過退伍步、十步、二十步,甚至用相機拍,就能看見他筆下的世界,像是憑弔喪禮的花圈、一個從天安門望出去的全景。那是很不可思議的,我會忍不住開始想他是怎麼作畫的?退一步畫兩筆?或什麼呢?


好笑的是,這間藝術館樓下就是一間給小資去的gift shop。裡頭賣的東西都特別貴,幾百塊人民幣一個小包,很沒必要。雖然標語上寫著街道是屬於人民的,不過藝術,終歸是屬於中產階級所能實質擁有。

然而中國,這個被Nike、Next、Only、Vera Moda、Adidas等品牌,甚至法國麵包店Paul給佔據的國家,儘管他擁有與法國同樣可以決定進口出口保護貿易權利的政府,不過怎麼說來還是被大美國式的流行文化給徹底侵蝕了市場,不曉得那是老中設下陷阱給到上海北京的外國人消費,還是他想構造出另一個大眾化資本世界。

掉頭回來說完那天的行程,吃過四川菜與麻辣燙、許留山,再買完菜跟日用品、水果之後,我們就回家去整理東西與做菜,我做了香菇雞湯,然後一起看了追風箏的孩子。半年來第一次我十二點以前睡著,有個人跟妳彼此刷背洗澡,再一起擁抱取暖睡著,滿好的-姑且不論我心裡面當時是否在上演一齣波濤洶湧的九點半檔連續劇。
Bon Voyage 2008/04/08 20:37:10 | 回應留言 0 | 留言

上海-開始



開始,是他準備的一瓶紅酒、兩個被白毛巾擦得透亮的玻璃杯、與一個方型的芳香蠟燭。
開始,是我摸著他的手,很認真回想究竟戀愛與相愛的感覺,是不是快給遺忘了。

但,曾經開始也只是一場七月的十四天旅行。結果現在差點,差一點我們就再也不記得嘴唇的溫暖了。

這次來上海,我帶了很多要給他的東西:紅酒、滷牛腱、食譜、味霖、拌麵用的芝麻醬、人蔘茶、唯一一本我偷偷藏起來的別冊、一本iggy pop的書、他要我帶的一套西裝、10張CD、讓他放在公司的薄荷劑,可是自己什麼資料也沒準備,帶了可以重複穿的外套與褲子,以及帶得莫名奇妙、無用的法文課本。不打算旅行,不打算購物買東西,只想要一天做一件事情,作一些沒有太多附加價值的事情,然後好好地體驗當下相處的感覺。我只是很單純地期望知道我們之間是不是還會繼續,然後可能我可以喘口氣不必一直寫稿跟聯絡東西,也許睡前我能夠不再想東想西。

讓開始簡單化,這是我出發前唯一一件想做的事情。


圖/第二天去大拇指廣場的時候,在展覽館拍的。他坐在我旁邊,最左邊的就是他皮衣的衣領。我很喜歡這張照片。
Bon Voyage 2008/04/08 20:35:18 | 回應留言 0 | 留言

上海-大巴




回到台北的第一個夜,很像一團著火的黃沙,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早上還在大霧裏面穿梭,晚上到達的地方卻那麼炎熱濕黏。

坐在飛狗巴士裡面,我拼命尋找早上想告訴他的那首歌,是I'm only sleeping。原來是這首。我一直哼卻不記得一丁點歌詞。飛狗巴士的沙發式座椅忽然就讓我很懷念,想起以前都是做這款的椅子回新竹讀書,有時候早上他會騎機車載我去忠孝東路,他再去上班。可是禮拜六那天,杭州忽然就下起滂沱大雨,本來八點四十五的火車,打算在西湖旁邊的星巴克一路混到八點再出門,還想也許七點可以去外頭散步走走,結果就下起雨,點點滴滴地讓外頭都變得清涼了,但是兩手空空沒支傘的兩人,只好在擁有最美風景的星巴克二樓聊天、玩幾A幾B,我也不知道是聊什麼,但每次都這樣,因為太多話所以就忘了時間。出去攔車的時候,就一輛也沒了。可不是說街上都沒計程車,是閃著招牌的綠色或者藍色計程車,晃過我們眼前,但是眼睜睜就見到其他人坐在裡頭,我不自覺地認為他們應該心裡有偷偷竊笑吧。



所以我跟他,沒支傘,以為我們會很快地找到一輛計程車,總說:南山路上一定有、湖濱路上一定有。結果全沒。就是看見巷子裡的麻辣燙、日本料理、西湖醋魚從我旁邊經過,我心裡偷偷低估著,他怎麼一直走這麼快,我好想坐下來吃盤醋魚。但是分明手錶就寫了八點四十。原來我們已經在大馬路與小巷弄、湖畔、街口、十字路口好說站了四十分鐘,淋了四十分鐘的雨,可是仍然是一輛也沒看見。

我跟他說:試試看坐公交車吧,也許有到火車站的。雖然當時我們已經錯過那班動車,可是還是不死心地拼命試。而且還見到莫名奇妙一百公尺前總是有人可以攔到一輛D。

很冷,晚間大約是十四度吧,風一直吹,其實是舒服的,但是因為都被雨淋得太濕了,他的外套全濕,我把我的棒球帽給他戴;我的新披肩全濕,偏偏還被我摔到地上吃口爛泥巴。身邊那些撐著折傘的人,理當應該覺得我們很可憐,理當是覺得我們是瘋子了,可是我們進屈臣氏,原來是要買傘,卻進去後拿了兩條巧克力BAR,就再度執拗地不買折傘又走出來。

然後,我開始每一輛被人攔到的計程車,儘管是在一百或兩百公尺外,我們都用狂奔的姿態衝上去,完全義無反顧、不記得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搭到計程車還要重要的那種心態,全力地衝。如果是你看見後頭跟本擠不上去的公交車K7,相信我,你也會跟我ㄧ樣這麼做的,特別是當你的包包鞋子身體全濕的時候,又特別渴望到一個叫做[答案]的地方。

終於被我攔到一輛車,而且是順路到火車站。
搖搖晃晃地,跟著不認識的人到了阿拉丁大飯店。

到火車站時,一問售票員,下一班動車或者普車,時刻都是半夜兩點。沒想到一旁機靈、愛騙錢的阿婆一個箭步上前問我們要不要做大巴到上海,還願意出一張票十五元買下我們的動車票。一張六十元的大巴票,其實貴斃了,但我們也還是買了,不過上車之後的兩人卻各自在心理頭默念著到底有沒有被騙錢。

我們坐在最後一排,我硬要他跟我ㄧ起把那雙濕掉(穿了兩天)的襪子給拖下來,幸好前排旅客是外國人跟混血兒,我想他們試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吧。我們寧做發臭的上海人,也不做可愛的上海人。然後披上我買給他的罩衫以及我自己的淡紫色大披肩,我們嘗試睡覺。

窗戶上凝結了一片霧氣,霧氣又隨著我劃上幼稚的Alex and Bonnie而成為水滴。
大巴總覺得像是要把這整車人拿去販賣做人頭戶。我把自己跟他想成兩個要跨越邊境的難民,努力抱緊取暖,但是腳已經快要凍壞了。

後來我把腳藏在他大腿底下,我用外套加上披肩好好把我們的手果起來,我們才睡著。睡夢中數度因為聽見司機先生偏執播放的舞曲大帝國MTV與中國大紅歌星那拍到竹林的播歌帶而被嚇醒,中途也不時地感受到彷彿車子要翻覆的擺晃。

兩個小時之後,第一站上海南站到了。我開始有欣慰的感覺,喔太棒了終於要回家了,準備穿起我和他濕透的高筒與低筒黑色布面Converse。

結果我們看著大巴師傅錯過出口,那句耶都還沒說出口,就又吞回去了。

師傅氣沖沖地(惱羞成怒)越開越快,開到虹橋機場。我看到高級上海住宅區飄過,我看見把衣服全部曬在窗外的小區飄過,我看見外灘飄過,我看見霓虹燈大酒家飄過。最後繞過了約莫是停了兩百部的機場出租車隊伍,然後我們不衝破終點地繼續折返。直到下了交流道,我們上了出租車,這場太過真實的夢才結束。

那天的巴士我記得特別清楚。

我們應該要生氣的,總覺得可能會兩個人開始互相遷怒,但是我們都沒有。就一起互相鼓勵,琤到回家一起喝紅酒取暖、我熱了前天做的咖哩飯來當晚餐。塵埃落定。可是一句惡言也沒有說出來。

結滿霧氣跟雨滴的大巴,特別明顯,睡睡醒醒的時候總覺得這應該是夢,但起床之後,卻發現原來是很深刻的回憶。




Bon Voyage 2008/04/08 20:31:04 | 回應留言 0 | 留言

他用一如往常的方式,自我的背後環繞著我
水龍頭沖著剛吃完的咖哩飯,黏在白盤上的殘渣
透明的水滴和著嘈雜的熱水器呼隆地響著
我手邊冒出白煙了

可是,我們動也不動
我想著是該先把水關掉,還是先把他的手撥掉

連剛剛煮飯放在旁邊的煙灰缸都開始一團迷幻的氤氳
繞過他的長髮,我的短髮,他的手臂,我的腳趾
這姿勢,如果我沒記錯,
可能甚至跟三年多前,我們第三次相見,倫敦的霧氣與我剛洗完頭髮的濕氣揉成一團,
然後我們厚重地喘氣之後,他也是那樣把我環繞著,圈著.

只是現在我們在一個完全不屬於我或者他的地方-北京
地上舖著最通俗的白瓷磚配上淺色人工木質的廚具組
我飛來這裡,要為他做一頓早餐
巧克力花生土司.一杯拿鐵.與水果
後來我又燉了香菇雞湯與咖哩飯

他的手還放在我不是因懷孕而隆起的小腹上
跟十多年前我們相遇的樣子,都差遠了
可是那太燙的水跟太鬆的擁抱
我該先放掉哪一個?
something I write 2008/04/06 16:06:46 | 回應留言 4 | 留言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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