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私藏倫敦
某天早上坐計程車時,運將聽的是台北愛樂,當時正在播放韓德爾的《水上音樂》。《水上音樂》這部作品是個討好國王的產物。1717年7月17日,新即位的英皇要遊泰晤士河,韓德爾便作此曲,並且甚至還雇用管弦樂團上船演奏給國王聽。曲風充滿新氣象的歡愉與宮廷的華麗,國王自然龍心大悅。
我於是想起了 04 年在英國的遊訪。當時託老哥之福,在倫敦就住在老哥租賃的公寓。這公寓位於倫敦的東南方,一個叫做 Canary Wharf 的商業新興區,離格林威治很近。樓層很高,因此泰晤士河的美景盡收眼底。夏日晚上間,泰晤士河上的的確確滿是作樂的遊船來往,打著美麗變幻的燈光,強力放送著音樂,直至深夜。然我最珍惜的泰晤士河,莫過於清晨--一個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。這個時候泰晤士河褪去了夜晚浮華的點綴披掛,取而代之的是輕盈的溫柔靜謐。
這是我暫居的房間,同樣有著泰晤士河的窗景。黃昏了,她換了金光渲染的華袍,準備迎接越夜越美麗。
事實上老哥在結婚之前可沒這等享受,一個人在泰晤士河北岸倫敦塔(London Tower)附近的 Wapping,租了一間隔音不怎麼好的套間。Wapping是倫敦發展早期便有的舊社區,有點像是台北的艋舺。沿著泰晤士河,有許多貨物起落的小船塢。凱薩琳船塢便是其中一座,這是我 02 年去找老哥的時候拍攝的。當時用的不過是200萬畫素的相機,卻捕捉到我一輩子難以忘懷的顏色。我向來認為,一座城市只要有水道就很秀麗,尤其在照片裡如此的社區中,凱薩琳船塢的水面倒映著世界,看起來很真實,卻又因粼粼水波而扭曲的唯美。

我愛慕的倫敦從來都不是有名的景點,而是那出門就見的著的平易。這樣的平易蘊藏著倫敦人民平常不易見得的天真、不矯揉造作。那天聽到一個新聞,英國有個人家被警告要把庭院裡花園的花移掉,原因是太美了。荒唐的背後卻是叫人開心的真實。






Pit 說:
Canary Wharf......
那是超級有錢人區域阿!!!
(我以前想住都住不起...)